凡煙小說

第一百九十章關註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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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不出乎司空靜翕的預料,驀然在得到她對衣裳的稱讚之後,裝作一副不經意說出口的模樣說道:“嗯,這衣服的料子,是公子今天上給我的,說是讓我穿的好看些。”

司空靜翕就知道一定是這句話等著她呢,她現在是真的不明白了,按照柴玉鏘過來的頻率,驀然再怎麽懷疑也不該懷疑到她身上來啊。

更何況,如果她沒記錯,柴玉鏘只在這個小宅子裏留宿過兩次,而且每次都是讓驀然陪著。

她不過躲在這裏避風頭,怎麽就莫名其妙的成了驀然的攻擊對象了呢。

而且司空靜翕記得她已經很避嫌了,怎麽驀然就一點感覺都沒有呢。

縱然心裏一千個一萬個不理解,此時她也只好說:“是嗎,我可真羨慕啊。”

驀然聽到司空靜翕這樣的話,臉上的笑容更甚,頭也擡得更高了,可是嘴上卻說道:“哪裏哪裏,不過是公子隨意的一點賞賜罷了,有什麽值得羨慕的呢。”

司空靜翕配合著驀然把話說到這個份上,已經是無奈到就差托腮嘆氣了,可是她知道,這一出還沒完呢。

果然,驀然再次說道:“你沒有接到公子的賞賜嗎?你今天不是還和公子聊了那麽久嗎?”

司空靜翕知道,這才是正戲呢。

說來說去,驀然不過就是擔心她今天去找柴玉鏘要鳥兒幫忙送信的時候說了點什麽,順帶提醒她不要打柴玉鏘的註意唄。

司空靜翕本來就對柴玉鏘沒有任何想法,被驀然這麽一折騰,真的是有苦說不出。

而且司空靜翕也知道,這樣的局面,倒是有八成是柴玉鏘弄出來的。所以她對驀然這種沒帶腦子就出門的人雖說沒什麽好感,卻也不覺的生氣,反倒是對柴玉鏘火冒三丈,恨不得找個機會直接把他撕了。

然而此時司空靜翕也只能說道:“並沒有說什麽,只是因為我出來已經日子久了,恐怕我家人師父會擔心,所以拜托柴公子送個消息回去而已。”

驀然聽到司空靜翕這樣說,放心地哦了一聲,只是又追問道:“你有個師父?”

司空靜翕忍不住轉頭去看驀然,她的身份在這個宅子裏已經不是什麽秘密了,難道驀然還能不知道她和岑哉若還掛著師徒的名分嗎?

雖說心裏這樣納悶,卻也只能說道:“是,我有個師父。”

驀然繼續追問:“是男師父,還是女師父?”

司空靜翕聽到這種沒腦子的問題,自然知道驀然打了什麽主意,也只能隨口答道:“我師父是名男子,長得風流倜儻,英俊瀟灑,第一眼見到他,我就忍不住為之傾倒。”

“嘖嘖,你瞧瞧你,一個姑娘家,怎麽能說這種話呢。”驀然一邊說著話,一邊搖頭,活脫脫一副嫌棄的模樣。

司空靜翕翻了個白眼,心裏雖然懶得理會驀然,卻也覺得這是個能夠想辦法擺脫驀然糾纏的好辦法,所以她也就直接說道:“我與我師父兩情相悅,怎麽不能說這種話呢。”

驀然聽到司空靜翕這樣說,忍不住後退了一步,張大了嘴巴,瞪大了眼睛上上下下地打量著司空靜翕,好半天都說不出來話。

司空靜翕瞧著驀然那個模樣,心裏真的不知道是該生氣還是該嘆氣。

驀然打量完之後,倒是立刻神色匆匆的告辭,說還有什麽東西吩咐了下面的丫鬟去做,也不知道做了沒有等等。

雖說驀然已經盡力壓抑住了表情上的匆忙,可是卻架不住腳下淩亂到差點被自己絆倒的步伐給出賣了。

司空靜翕瞧著驀然離開時的樣子,真的沒忍住,嘆了口氣。

只是驀然剛走沒多久,就見到柴玉鏘過來了。

她待在這個宅子這麽久,一天之內兩次見到柴玉鏘這種事情可也是夠稀奇的。

不過柴玉鏘的表情卻也十分嚴肅,讓她覺得有些不妙。

柴玉鏘這個樣子,難道是說外面又出什麽事情了嗎?

正在她打算出口詢問是不是出了什麽不好的事情時,柴玉鏘倒是先開口問道:“姑娘,容在下多問你一句,你和南靜穆王,到底是什麽關系?”

司空靜翕聽到柴玉鏘這樣說,自然更是不解,這個問題,不是之前已經回答過了嗎。

怎麽柴玉鏘現在又來問一遍?

難道說,岑哉若出事了?

一想到這個可能,司空靜翕立刻緊張起來,拉著柴玉鏘問道:“怎麽了?是岑哉若出什麽事情了嗎?”

柴玉鏘也並不回答,反倒是繼續問道:“你和南靜穆王,到底是什麽關系?”

司空靜翕見柴玉鏘也不回答她的問題,只是重覆著這樣的問句,心裏已經有了一些不解,不過既然柴玉鏘並不回答她的問題,也不說是為什麽,那麽這個問題是因為柴玉鏘出事而引起的可能,倒是變得小了些。

畢竟現在柴玉鏘可是打著想要靠她去聯系岑哉若的主意,如果岑哉若真的出事了,柴玉鏘的關註點肯定不可能還留在她和岑哉若的關系上了。

司空靜翕這下可是有些摸不著頭腦了,難道說還能有什麽其他的原因讓柴玉鏘如此關註她和岑哉若之間的關系嗎?

柴玉鏘卻似乎已經註意到了自己的反常,清清嗓子,用一種近乎冷漠的語氣說道:“現在外面的風聲很緊,你和南靜穆王之間的關系,很可能會被別人利用,所以你還是將這件事情說清楚些的好。”

司空靜翕聽到柴玉鏘這樣說,反倒是更加不解,反問道:“現在除了你之外,應該不會有人知道那天潛入司空府上的人是我才對。雖說司空安歌那裏可能會有所懷疑,可是畢竟當時是夜裏,他也不曾見到我的正臉,也沒法拿得準。”

柴玉鏘聽到司空靜翕這樣說,顯露出一絲尷尬的表情,雖說很快就掩飾過去,卻仍舊並未逃過司空靜翕的眼睛。

司空靜翕有些不解,這到底是什麽意思,為什麽柴玉鏘會忽然間對這樣的事情這麽關註,而且,還不是因為正經事情的緣故。

看起來,瞧著柴玉鏘那種表情,到真有些像是因為什麽心事而在意的模樣。

只是,司空靜翕怎麽就一點都不覺的柴玉鏘有必要在意這種事情呢。

畢竟前世是前世,柴玉鏘又不知道她就是若清,更何況,前世的時候,柴玉鏘好像對她也是總是敬而遠之的模樣吧。要不然她怎麽會重生了這麽一次,才知道柴玉鏘還有這麽多她不知道的事情。

司空靜翕有些頭疼,柴玉鏘雖說是個盟友,可是柴玉鏘對整件事情的關註點和行事的風格好像也很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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